专访纯白矩阵CEO吴啸:“中二病”青年的区块链魔法 | 巴比特创业+

专访纯白矩阵CEO吴啸:“中二病”青年的区块链魔法 | 巴比特创业+

李小平 发布在 链圈子 83261

走出网咖凌晨的三点钟 飙过天堂世纪帝国直达战栗时空 看不见的世界里,我是英雄 然后回到没有目标的活著,在现实中 --五月天《我》

对很多80后、90后来说,游戏是他们学生时代最难忘的陪伴。然而,青春是手牵手坐上的永不回头的火车,在经历了最后一场集体主义的狂欢后,长大成人的玩家们各赴现实战场,去征伐属于自己的未来。

他们中有的人创造了以太坊,旨在成为下一代应用程序的世界计算机;有的人建立了DApp数据平台,为区块链应用的爆发抢占先机;有的人则利用区块链技术,要为游戏本身赋予自己的创意,90后青年吴啸就是其中之一

吴啸是纯白矩阵创始人兼CEO、阿尔伯塔大学硕士、中国计算机学会分部执行委员兼理事。他是国内第一批在以太坊上编写智能合约的独立游戏开发者,代表作有《细胞进化》、《Last Trip》。

6月25日,纯白矩阵的ChainIDE团队宣布推出全球首个集成了Move语言的集成开发环境(IDE)工具。他认为,这是他迄今为止最有意义的一个产品,因为该IDE的推出可以帮助开发者大大节省Move语言的上手时间。对此,他在微信朋友圈评价道:

“在现实中,时间是不可操控的。在代码世界里,这就是时间的魔法哈哈哈~中二病的胜利。”
在大多数人看来,“中二病”是一个消极的词汇,但在吴啸身上,代表着一种90后独有的叛逆的极客精神
注:中二病,简称“中二”,源自日本的网络流行语,意指那些自以为是地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年轻人。
本期“巴比特创业+”,将为大家介绍吴啸及其所创建的纯白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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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色衬衫,单肩挎着电脑包,透过眼镜是熬夜爆肝的疲倦。为了这次专访,吴啸专程从南京赶到巴比特公司(杭州),他的热情让我感到意外。

从娱乐到艺术,从艺术到商业,选择游戏领域的创业后,吴啸不再像以前那样是一位纯粹的游戏玩家或程序员。现在的他会腾出三分之一的时间用于思考商业模式,三分之一用于生活。

纯白矩阵是吴啸于2018年6月创办,并获得500万元的天使轮投资,专注区块链游戏研发和创意区块链架构设计。

纯白矩阵目前已完成了3款游戏的研发与上线,其中《细胞进化》(区块链沙盒经营策略类游戏)、《Last Trip》(区块链冒险解密类游戏)获得了良好的市场反响和用户口碑,《亚当的冒险》(龙与地下城的冒险游戏)属于跨链跨游戏的实验性游戏。另外,《第一宇宙》(区块链硬科幻题材端游)在研发中,《节奏地下城》(区块链音乐游戏)将于8月推出。

纯白矩阵推出的Project Genesis是一个开源的底层角色共识合约,目前已接入TRON、NEO、QTUM、NAS、ETH、LOOM、MANA等版本,可实现多链多游戏的联动。纯白矩阵还开发了全球首个多链智能合约调试工具--ChainIDE,支持MOVE、IOST、ETH智能合约的一键开发、编译和部署。

目前来看,ETH、EOS、TRON等公链上的DApp以博彩、资金盘和游戏类为主。对于博彩和资金盘类DApp,吴啸是向来鄙视的。他不是鄙视玩家,而是利用此类DApp“割韭菜”的开发者。2017年12月,CryptoKitties火爆之后,以太坊上出现了大量博彩类DApp。

“当时国内能看懂智能合约的人很少,老外在后台和智能合约进行交互,网站的前端和智能合约有延迟,所以等到中国人买的时候就相当于接盘。”
后来,他和几个好朋友组建了“镰刀远征军”,一起“打老外”。“我们不光监控后台智能合约的地址,还监控他们CEO和COO的地址。一旦CEO和COO的地址往链上生成新的卡片,我们会在后台计算好Gas费,直接往里面插入。所以他们一发新卡,我们先买到,然后是老外,这就相当于老外接盘。”

回顾互联网早期的发展道路,也多以灰色的应用为主,充斥着人性的弱点、贪婪和罪恶。起初有人向吴啸建议:如果你不做博彩或资金盘类的游戏,那这是一种错误。然而,他从一开始就拒绝了,他把自己开发的应用当做一件艺术品,对其有着完美主义者的洁癖。

“我相信市场一定是包罗万象的,当区块链的浪潮真正到来的时候,纯白游戏也会有赚钱的机会,因为我们有技术和声誉上的累积。做博彩类应用不需要创意,不需要产品设计,只要照抄就行了。我认为这是不sexy(性感)的,这是我不能为之自豪的东西,我心里就会觉得很难受。”
吴啸提出“纯白游戏”的理念,与“灰色游戏”相对抗,这也是“纯白矩阵”中“纯白”的由来(“矩阵”源自电影《黑客帝国》(The Matrix))。我的理解里,“纯白”只与创意有关

《细胞进化》中,每名玩家都是一个细胞,所有玩家形成一个细胞族群。每名玩家通过操作细胞的繁殖、进化、变异和休眠,增加繁殖性、适应性、生存性等三项属性的数据以及细胞数量,以求获得高分。单人游戏结束后,其数据将上传到区块链上,与所有玩家的数据(即世界数据)进行叠加。智能合约通过调用checkdeath函数,对繁殖性、适应性、生存性等三种世界数据分别进行判断,如果其中一项数据偏离了设定的范围,那么细胞世界将被毁灭,游戏结束。

《Last Trip》采用的是“古书卷轴+解密”的呈现方式,玩家通过选择卷轴右上角或右下角进行翻页,不同的选择将有不同的剧情,并且直接影响卷轴下方的Fatique(疲劳)、Spirit(精神)、Gold(金币)、Power(力量)、Agility(敏捷)、Intelligence(智力)等属性的数值。当部分数值低于零时,玩家角色死亡,其数据将上传区块链,角色将化身NPC(非玩家角色)出现在下一个玩家的某一个关卡。玩家的不断加入,整个游戏的内容也会随之丰富,剧情的发展更加无法预测。

《亚当的冒险》是一款冒险解谜类游戏,玩家的每一次游戏将为亚当这一角色积累战斗经验,并上传至区块链上。在某些关卡可以召唤《Last Trip》中的角色进行战斗;同时,通过Project Genesis(底层角色共识合约),以太坊上的游戏角色也可以与波场上的游戏角色进行战斗。这是一款跨链跨游戏的实验性实验,为此,他和香港中文大学的蔡玮教授共同撰写了论文《跨链跨游戏角色公式框架》,从理论上论述实现跨链跨游戏的可能。

实际上,游戏的快乐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再优美的文字也描写不出亲身体验时的热血沸腾。游戏的世界里,吴啸同时扮演着两个不同的角色:开发者和玩家。

在他看来,区块链游戏的魅力在于,利用区块链技术的特性,制定好规则和框架后,游戏内容便不再受开发者的控制,游戏的生长由玩家们自己决定,没人知道结局会是怎样。“与传统游戏不同,区块链游戏更具有社会性,它能不断地产生新的内容,这是能让游戏开发者感到兴奋的。”

吴啸认为,现在的区块链就像以前的局域网,每条链都是信息孤岛。“未来要实现《头号玩家》这样的游戏,就需要一个‘万链合一’的过程,把所有的信息汇集到一起,进行交互。”实现这一目标的方法,就是使用跨链

跨链跨游戏的实现,不仅为游戏角色带来了新的生命力,也为游戏道具赋予了更多的意义。以区块链技术的溯源特性为例,“传统的游戏不会记录一把勇者之剑所击杀的怪物,而区块链能完成地记录下来,这就使得这把剑拥有了中世纪的历史感。”

吴啸并非天才型人物,他的游戏创意或许与他学生时代的经历有关。

读小学时,吴啸迷上了文曲星游戏,并由此爱上编程,9岁时为开发文曲星的公司写了4、5个小游戏。初中时,他喜欢玩电子游戏、下围棋、看科幻小说和电影。他说下围棋培养了他的思维方式—“不要在意一时的得失,要有大局观。精气神很重要,对手的弱点不仅表现在棋子上,还表现在人性的细节上。谈及长铗的《屠龙之技》和阿西莫夫的《基地系列》,他回忆起了那段做黑客的“光辉岁月”……

吴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考卷上一副“我混故我在”的模样,让他的老师甚是不爽。中考前,他的老师甚至不相信他能考上高中。后来在父母的要求下,关在家里学习一个月,结果以超出二模分数线100多分的成绩考进了南京外国语学校。他说自己擅长“打脸”,不管是中考,还是就读于阿尔伯塔大学时的跳级,抑或区块链游戏的创业,每每遇到别人的否定,他总能用优秀的成绩或作品予以回击。

“学霸、开发者、程序员、创业者等诸多身份标签中,你最喜欢哪一个?”我问吴啸。

他说,“开发者或designer,我觉得能做自己喜欢并为之自豪的产品,是件幸福的事情。”

“如果有可能,你想成为哪一个你玩过的游戏角色?”我继续问道。

他说,“我还没有什么想成为的游戏角色,因为感觉那样会很奇怪。”

行走在现实与虚拟世界之间,吴啸没有迷失自己,而是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他让我想了任天堂游戏设计师Shigeru Miyamoto说过的一段话:

“当思考Pokemon(精灵宝可梦)为什么如此流行时,我发现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它的缔造者和设计师Satoshi Tajiri先生并不是出于商业目的来做这件事情的。换句话说,他的目的并不是想创造出一个非常流行的游戏;他仅仅想做一个自己喜欢玩的东西,除了他对整个创造过程的喜爱,其中并没有包含任何的商业意义。

然而出于某种原因,这个他为自己创造的东西却为他的同胞们所喜爱,并且其他国家的人们也可以一同分享……这就是关键所在:不是要制作可出售的商品、一件流行产品,而是因为喜爱,来创作一个所有人都会深爱的东西,这才是我们做游戏时应用的最内在的感觉。”

创造自己所喜爱的游戏作品,正是吴啸不断前进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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