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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对话二:如何与大象共舞文字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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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对话二:如何与大象共舞文字实录   “第一届新金融联盟峰会&金融极客盛典”定于2014年6月29日在北京国家会议中心举行。上图为《圆桌对话二:如何与大象共舞?》。(图片来源:新浪财经 刘海伟 摄)

  新浪财经讯 “第一届新金融联盟峰会&金融极客盛典”于2014年6月29日在北京国家会议中心举行。上图为《圆桌对话二:如何与大象共舞?》。

  以下是文字实录:

  吴伯凡:这个标题很陈旧,其实听起来也有点怪,我先问第一个问题,你们在座的各位自己认为是自己是蚂蚁吗?这是第一个问题。

  杨兵兵:我认为这是相对的,我所在的机构既不是大象,也不是蚂蚁。如果是猫科的话,我会选择猎豹,属于中等的,有速度、有特点。

  涂志云:我也觉得我们是基于大象和蚂蚁之间。

  唐彬:我觉得如果传统金融是鸭子的话,我们就是丑小鸭。

  吴伯凡:中国有很多新思路其实不那么新,只是由于技术噱头把它放大了,一说新媒体,主要是在美国就有新媒体,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但是发言的方式,如果在中国的话,你在全球的媒体和这种刚冒出来的他还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管理的情况下,这种制约就很大,两边的压力差很大。

  兰宁羽:互联网金融我们觉得本身这个事就是臆想被编织出来的,在纽约是叫做用技术去改变金融,而不是说我怎么样用互联网去颠覆传统的金融业。

  吴伯凡:电子银行算吗?

  兰宁羽:国内就几家,支付、P2P、众筹、网络理财,实际上我们看到真正的互联网金融有几百个细分领域。

  吴伯凡:很多人要做的是传统金融根本做不了了事情。

  陈宇:我们现在的业态本来就很多,大家应该找一帮人自己玩,然后团结起来,做这个事才是名正言顺的,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互联网金融代表了大家有一面旗,这样他们拉一帮人才敢做。第二就是获得道义上的支持,感觉有一些跨界的地方可以用这个旗帜。我觉得互联网金融在过去几年,的的确确带着打擦边球的性质,的确我们目前没有看到互联网金融做了跟传统金融机构不太一样的地方。所以说,这种互联网金融的意义就不是特别大。但是,我承认有了互联网金融以后,人类的生活发生了改变,这个应该对应互联网金融,但是我们现在讲的互联网金融更多还是基于互联网的手段干金融机构传统的事情,这个意义不是特别大。

  吴伯凡:一般技术的创新和商业模式的创新是正统的创新,但中国技术的创新主要是山寨,所谓商业模式的创新主要是打擦边球。

  唐彬:通过互联网信息更透明更开放了,通过互联网也出来了比特币这样的新产品,所以互联网是个新的时代,不要把互联网变成工具,老是把互联网工具化,这种人我认为一定会被时代淘汰掉。我相信中国的金融一定会被互联网改造甚至颠覆,如果你顺应时代,改造好了,你就起来了,如果你不顺应时代,你就会被颠覆淘汰了,就这么简单,因为互联网是个新时代。

  涂志云:我觉得无论我们怎么说这个事情,中国正在发生着深度非常深、广度非常广的金融与技术结合的革命,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个人认为,我们简单的一句话就把它叫做互联网金融好了。我21年前在美国就算是从业的,我看过美国的个人信贷过去30年蓬勃发展,在中国发生互联网金融现象,其实互联网金融已经有了6―7个非常仔细的细分行业,我们统称为互联网金融,就因为中国跟发达国家差距太大了,在我从事的个人信贷行业,从产品设计、从风险管理、从渠道,与美国相差二三十年,所以中国可以确定未来十年我们一定会走美国过去二三十年的路,但是不会走美国的老路,会用互联网思维,移动互联网思维,同时把大数据、云计算这些最新的技术应用起来因地制宜的解决中国的问题,同时,跳过美国发展一些过程,比如说在美国做信用卡行业、做个人信贷行业,一直以来长期是基于营销,美国发展30年不变的,中国没有,中国干脆一上来就做互联网化、移动互联网化。FICO的模型30年来基本上没有改变,不停在优化,中国不是,中国可能FICO模式还来不及发展,就会加入很多新的元素。

  吴伯凡:您说的就是所谓的跨越式发展,像好多非洲的平民,他们实际上是没见过固定电话的,但是他们就用上手机了。

  杨兵兵:大家说到很多互联网金融,我个人认为就是对这一阶段发生的用技术实现一些擦边球的业务的一种统称,可以这么理解,我觉得就是便于大家讨论,这样,有一个名词一出,大家便于讨论,否则就某一个现象讨论不利于大家交流,所以是一个交流名词。

  另外,我也在想,刚才看了后面写的新金融,我想新的必然就有旧?何为旧?我们用的币还是人民币,然后就是美元,再就是黄金,实际上没有什么新的东西。金融本质的存在也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是什么人在做而已,只是做的人发生了改变,这就是新,而不是金融本质在改变。所以,我倒觉得现在真正新的东西刚刚被压制了一下,就是比特币,从货币的种类发生了彻底性的改变。这种改变如果能允许它继续生长的话,我觉得可能会对金融的领域产生变革性的影响,当然这也是技术,但是它打的这一道不是擦边球,是一个底层的革命,只不过在我这儿暂时暂缓了一下,我们可以观察世界各个地方关于比特币的应用。

  吴伯凡:你看我们五个人其实就像五个光谱一样,每个人有接近的地方,但是他是很清楚的分出来,是不一样的。所以,你要描述一个事物,它的色彩,往往是几个色彩合成的,我相信他们几位给出的结论,大家一合成的话,可能会更接近原来的东西。

  刚才我们涉及到了另外一个话题,就是说金融和互联网,一个是技术,一个是传统业务,这两个东西的对接会不会产生一种新东西?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怎么对接?刚才您说这个手机的问题,智能手机是信智能还是信手机?是很不一样的,诺基亚[微博]认为他信手机,加一些电脑的功能,苹果认为他应该是信智能,也就是信电脑加一个通信的模块,这好像是2+3等于3+2,在这个里头怎么定义它的到底是哪个加哪个?哪个是主体?最后得数是很不样一的。

  所以,我们经常说技术来了,新技术来了,传统的产业一定都不害怕,我不为所用吗?如虎添翼吗?其实都不是这样的,我们做传统媒体的能感觉到,媒体也可以用互联网,也可以建自己的网站,还有这些传统的业务里头的零售,沃尔玛应该无法超越的,在传统的零售里头,他从1997年就在做网站,但是他就是做不好,我们可以举出几乎没有先例说你在这个行业做得很好,由于一个新的技术来了,你利用这个新技术,你能继续做得很好,再续辉煌都难,何况说借这个大发一笔,这些机会应该是属于那些大象踩不着的地板缝里头生存的蚂蚁,可能它都不敢出来跟你跳舞,它怕你把它踩死了。

  我们暂且不去争论有没有互联网金融这回事,但是我们必须得承认有在位的企业,出身名门,出身非常好的有干爹和亲爹的,还有出身很不好,在各方面都不行的,你现在可以说轮回,但总有一天还是直面消费者。我就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如果真的出现的话,如何获得一种生存机会?尤其是在中国的管制情况下。

  杨兵兵:实际上现在我们中等的这些金融机构在以前就有很大的压力,今天压力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手中多了一个技术,手中多了一个工具,而且这个工具使得很多事情变为可能,使得我们原来可能和其他机构在竞争过程中,一些不可能之处变成可能,所以这些对我们来讲肯定是愿意抓住技术。

  涂志云:我们现在应该就是怎么做好,怎么有效规范市场的秩序,我从来不觉得打擦边球是不好的,我们应该建立一套政府、民间、企业比较规范的市场秩序,中国的问题不是创新太多,而是创新太少太少,不是互联网金融公司太多,而是好的公司太少太少。所以,大部分市场上的东西都是假的、伪的,披着互联网金融旗号,这个对市场的秩序其实是不好的。我个人认为建立一条市场规范。

  吴伯凡:谁来建立?

  涂志云:可能政府、民间、机构一起,这是专门的一个题目,一个比较良性的,能够真正促进发展的规范,是对整个国家、对整个行业是好的。

  第二个,刚才说的,现在的困难,我们的瓶颈不在于市场,是在于我们能否做出好的技术,能否推出好的公司,能否培养出好的人才,这个太需要了,原因就是我们缺太多了,无论在人才、好的公司,创新技术方面都缺,最缺的是什么?我个人认为是投资,互联网金融领域里面,大家都没有看清楚,我个人认为互联网金融领域是投资远远不够。

  吴伯凡:那这么说,那些传统的银行、传统的金融机构,他们不是非常有机会,因为他们的钱太多了。

  涂志云:他们有机会,但是他们意识不到。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的,你看微软[微博],并不在于你有钱就能干这个事情。

  吴伯凡:当然我也同意这个观点,我反问你,他们有钱,你说最大的问题是投资不够,但是钱不是问题。

  涂志云:大企业干这个挺难转身的。

  吴伯凡:就是说小的针对小型公司的投资不够是吗?

  涂志云:针对新型的,针对互联网金融这个行业的投资远远不够,说白了,很简单,什么叫新金融?其实就是以互联网思维、移动互联网思维来做传统金融。互联网跟很多产业都进行了结合,跟旅游、跟媒体,但恰恰是在跟金融结合这个领域,大家可能都没有看清楚,这个投入需要更大,因为你又牵涉到互联网、又牵涉到金融,这个投入是非常大的,现在我个人认为这里面的投入不够,所以,我们在这方面的人才、技术各方面的储备都存在瓶颈,一是建立一个有效的市场环境,第二加大力度把这里面的事情做好,这是我个人比较重点来关注的两个事情。

  唐彬:今天的时代它的影响力远远大于地域的影响力,而十年前是地域的影响力远远大于时代的影响力,现在的普适价值就是为客户创造核心价值。所以,聚焦客户,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就是新兴事物,你把新事物做好就可以了。比如说我做P2P领域,我怎么把风险控制好一点,资金低成本拿过来,放出去,支付领域我做专业一点,我做行业支付,我就不做银行支付,我做行业,把我的行业围绕客户做到极致。所以,把自己的系统做到极致,为客户服好务,然后就看运气了。

  陈宇:我觉得这里有几个问题,第一,我们每个人考虑的互联网金融这个东西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活下来才是关键,我投到现在有两个大的判断,第一个判断,如果你想跟银行玩一样的事情,我们就没有必要投。诺基亚跟智能手机是两回事,你的玩法跟人家不一样。就像新浪搞了微博,腾讯也搞微信,它是一样的,没什么生存的可能性,但是你搞一个微信,就有你的市场。互联网金融也要看到跟传统金融不一样的点,如果还是以一样的模式去玩,就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义。

  现在提到的一个很重要的观点,就是迭代更新,它一定不是基于原有的基础发展的,而是发展出来一个新东西把原有的东西干掉了。我觉得大象不一定打得过蚂蚁,这句话是对的,大象如果跟蚂蚁打架,让它跟蚂蚁玩一样的事,它玩不过蚂蚁。乔布斯伟大的地方他不是做了一个手机,而是他定义了一个手机。所以,我觉得互联网金融应该这么去定义。

  兰宁羽:我们天使汇有6万多创业者,也有2万个公司,总结出来一个很有意思的看法,就是说这个东西还是来源于它在这个时间点是不是能够真正去了解人性的需求、用一些必要的办法去解决一个问题,并不一定是非得什么样的形式。举一个例子,好123这样一个没有什么技术的网页,可以解决了中国人不愿意输入汉字,去点击网页的一个巨大的机会。

  2012年的时候我们推出了一个所谓快速合投的功能,就是让创业者转变姿态的功能,我发现我们以前去融资都要求着投资人一家一家去谈,包括你做得好,投资人可能也上门找到你,但是他的姿态依然是我跟你谈一个条款。现在我们有了快速合投,这个被大家认为是一个众筹,其实并不是众筹,是合投的功能,他帮助创业者的姿态,让创业者不断的披露自己的进展,实行超额认购的时候,从以前投资人选创业者,现在转变为创业者选投资人,所以这是一个姿态转变的过程。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姿态转变,看到了资金越来越不是问题,而好的优秀的创业者、专注极致的创业者是更少的,更有价值的。所以,怎么去鼓励创业者把更多的时间化在本职工作上,然后能够让投资人去找他。这是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发现的用户姿态转变的趋势。

  我们也相信互联网金融我们所看到的它只是一个手段,有很多很强的资产流动性,需求的这样一些权利资产,各种各样的机会都可以通过技术的方式进行证券化,加强它的流动性,其实还是有无数的机会的。所以,中国创业者最重要的第一条就是缺乏创业的目的,就是说创业到底是干什么的,而不是为了创业而创业,为了做互联网金融而做互联网金融。

  吴伯凡:最近有一本书在美国比较流行,一个管理学的书,它叫Bigbang,就是宇宙大爆炸式的颠覆和创新。什么意思呢?按照波特理论,你要么做得更好,要么做得更便宜,要么做得更个性化,三大竞争策略,你做到更高就很难做到更便宜,你做得更便宜就很难个性化。我们只能选一条。传统的行业包括金融业也只能选择这样一条路径,而互联网导致一个特别根本的东西,它能同时做到这三样,可以做到更好、更便宜、更具个性,这三个它可以轻而易举的达到。

  由于这种东西的出现,一切在原有的产业格局里占据优势的,不管你是垄断优势,还是在市场当中正常的竞争优势也好,可能一下子一夜之间都会玩。这是一种很好的提醒,当然也给新的行业提供了一种信心,我们最后回到这个问题,我特别同意你的观点,互联网金融现在就是一个方便称谓,每个人要达到一个统一的内涵的,再争十年可能都争不清楚。大家我们就是把大家都明白的一个东西,就是美国著名的法律在定义一个色情案件的时候说,你说什么叫色情?现在这个互联网金融很多时候能给不出一个清晰的案例,但是多多少少我们知道那个东西它就是。

  这种情况下,我们如何把握这种大爆炸式的创新,或者大规模杀伤性的创新,它一出来就像原子弹一样,它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是小打小闹,小企业如果抓住这种机会的话,就用不着去打擦边球,用不着低三下四。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这样一种机会,或者我们在做新的技术过程中,看不看好新金融?

  杨兵兵:刚才讲到互联网技术本身确实给金融行业带来很大的改变,刚才说了我们改变的感受,无论机构大与小,在互联网上都是一个页面,再大也就是这么大的一个页面,所以,它在改变很多原来我们在竞争中在做分析时的一个重要分析点,比如说网点,经常我们会说我们有一千家,别人可能有一万个,什么时候才能做到一万家呢?因为再也不可能有资本的随意的行业,但是今天来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实际上没有必要那么多的网点。

  吴伯凡:通过取消问题而解决问题,他把这个问题取消了,网点问题已经不再是一个问题了。

  杨兵兵:对,而且以前服务一个企业的时候,一个大机构在服务一个大企业的时候很有优势,但如果这种大企业也需要以一种互联网模式来服务的话,无论大与小,对互联网技术的掌握和对客户体验的感受没有什么变化。

  还有就是银行作为工具来使用,一直是用记账工具、分析工具、处理工具、信息传递工具。

  吴伯凡:应该说所有行业当中,银行最早跟IT结缘。

  杨兵兵:所以这几年,特别是从去年到现在,我觉得对于银行的好处就是不断在印证技术本身对于生产力提升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而且有多个互联网公司帮助我们在做这个结果,也使得我们在做技术的部门也要反思自己是不是要把工具变成生产力,是不是应该从后台走向前台。就像我们现在和很多包括在座的互联网公司合作时,当我们的经理和你们谈的时候,可能很难谈到一起去,因为大家的语言完全不同,你们想到的是接口,如何让客户更容易体验,他们想的是你需要多少贷款,这完全不是一个谈话的路数。但这样时候如果我们作为技术人员,有一种向前的思维。最近我去和互联网公司的同事交流,我觉得我们的交流就变得很容易。

  我觉得与大象共舞这个话题应该是去年、前年谈的,我们现在应该谈如何共赢,只有共同存在,而且是以一种开放的心态,这才是互联网本质的精神,包括金融机构在其中,我们也应该是开放、合作,最后共赢。所以,将来我们更多的应该是谈如何合作,更好的合作,互为渠道,互相为客户服务,这样使得我们整个的金融领域会有更大的发展。谢谢!

  涂志云:互联网金融确实是一个爆炸式的创新,从事20多年的从业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挑战。因为整个改变是多轨的,比如说互联网金融里面,个人信贷产品在产品的设计发生了改变,渠道发生了改变,它是多维度的创新。中国要实现跳跃式发展,而且是一家公司干三家公司的事。从刚才说我的产品渠道、风险管理、客服等等领域都需要做挺大的挑战,当然金融的核心还是风险管理,我觉得这也会对我们整个征信行业、风险管理行业带来巨大的挑战,同时也意味着巨大的成长性。

  唐彬:我对于任何互联网思想、技术、渠道改造这个商业是坚定的信仰者,当然包括互联网金融。为什么这么讲?我20年前接触互联网,去了硅谷,我觉得互联网解决了人最深层次的渴望,为什么?人与世界相连,人与他人自由互动,以前没有办法实现,互联网自由的一对多,多对多,给了大家自由。另外,让每个人在互联网大世界里面成为不可或缺、独一无二的存在。因为互联网是去中心化的,意味着没有中心,你是你自己的中心,同时也是他人的中心,这就和东方文明和西方文明结合起来了,东方文明是讲集体主义,我为人人,西方是讲人人为我。中国总是讲国家要和谐强大,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但中国文化的根很好的,我们讲和谐,讲天人合一的人与自然的和谐,西方是讲霸道,人战胜自然,还有上帝,让他能够支撑下来。

  所以,互联网结构让东西方的文明结合起来,对中华文化是一个再造,所以,我对互联网理解是个信仰,是个新的时代,包括像打车软件也被互联网改变、保险行业等等。

  陈宇:我是这么想的,我们一个行业被打破了,必会起来一个新的行业。我现在看到未来有两种互联网模式,一种是以互联网为核心,它以金融作为工具和手段来优化互联网,但是它无形中干了一件金融的事情,就像余额宝[微博]不是金融,但是它无形中把这个事给干了,就像微信支付,它不一定以这个为核心,但是它把这个事干了。所以,就人原先的金融机构很难受,因为它是业余干的,把金融机构花很多钱干的事都干了。

  另外一种互联网金融是它把互联网作为工具来用,来把金融优化得更好。我觉得未来互联网真正颠覆比较大的是改变你的生活。中国跟国外不一样,我们跟人家聊微信,老外根本听不懂微信,我们全部是做大而全的集中应用,这可能解决我们一个思维观念,一个机构把能干的事全部干了,我还是认为和谐共赢这个生态在中国不会产生,BAT打来打去,也不现实。

  兰宁羽:我个人认为一切涉及到价值发现和价值流动的互联网公司都会被称为互联网金融公司,我们觉得现在是一个最好的创业时代,是一个能够让每个人找到自己不一样东西的时代,然后每个人又逐步认识自我、了解自我,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点,更适合做什么样的事。然后我们也发现90后是最棒的一批那些不屑于BAT的一群人,而且一定要做不一样的东西的这群人。所以,这样一个势头随着互联网的快速发展,基础设施牢固和包括创业服务的这些平台的出现,可能最后与BAT竞争的不是中小公司,而是BAT公司自己的员工,他们可能都出来创业了。

  然后我们也在发现,未来也会有一个非常不一样的东西,它就是去判断每个人自己的价值,每一个人在未来找到自己最有兴趣、最擅长、最好团队组合的事情,并且还拿到所应该拿到的一小份股权、期权,全面调动激发每个人的创业活力,这个社会就会不一样,这也是我们天使汇的梦想,希望每个人都可以实现这个中国梦。

  吴伯凡:4月29号,也是在这个地方,我参加了一个会,当时争论一个问题,是中国互联网还是互联网中国,这两种力量像拔河比赛一样,有一派是想叫中国互联网,还有一个就是改互联网中国,今天我们也面临一个问题,就是互联网金融还是金融互联网。事实上把互联网作为一个工具,已经是20多年前在做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到现在的电子化,联网,甚至在美国IBM[微博]前CEO之所以能够在1992年当CEO,他又不懂技术,原因就是他当过运通的CEO,在互联网还没有出现的时候,金融就已经有了网的特性。所以,技术意义上的网并不是一个新的东西,但是,作为思维方式,作为一种颠覆这个世界的手段,这样一种力量是另外一回事情。所以,我们今天既然还在谈这个问题,是因为新生的力量还比较小,我相信五年以后可能大家都不太关心这个问题了,互联网的时间跟传统产业的时间是完全不一样了,五年的时间传统产业是一个停滞的,而在互联网五年之内一个公司从没有到辉煌,当然也可以从辉煌到没有,像小米也才三年多。

  我们相信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的与大象共舞,这个话题本身我也觉得有点干,借这么一个很怪的话题,大家也谈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即使他们一定认可各自的观点,但是他们彼此之间的交锋也给了我们很多的启发。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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